她的手覆盖在秦熵的手上,秦熵低下头,cH0U回手,缓缓道:“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还不够相信我是么?要不我们买个贞C带什么的给我穿上,钥匙你一个人拿着,OK?”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秦熵抓了抓自己好像又长长的黑发,犹豫须臾,终于抬眸看向她,道,“对不起,贺兰拓那个人邪门得很,我早该想到,我应该听你解释的,我只是……是我的问题,我……”

        “不要自责了,乖,下次不要这样对我冷暴力就好了,答应我?”颜柊搂住他的肩膀去拥抱他。

        “不……我的意思是,我或许是我想逃避我们的问题。”秦熵闭了闭眼,低哑的嗓音徐徐道,“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能把你当做我的什么人?即使你跟白栩离婚了,我能给你什么?

        我小的时候喜欢画画,可是我的每一项课程活动都满满地排在时间表里,我不能够花多余的时间去画我喜欢的画,我偷偷地画了好多连环画的动物故事,藏在我的床底下,那是我童年最得意的杰作,当然,最后被我的家教老师发现,报告给我父母,那些画都被烧了,当着我的面被烧了,说我玩物丧志。”

        “……父母不应该扼杀你的Ai好,何况还是画画这种……并不算荒废时间的Ai好,又不是沉迷电子游戏。”

        “可我是个被JiNg心规划的人,我更多的时间必须学习数学和物理,还有接受T能训练,我从出生开始享受特权,特权和责任并存,婚姻是我必须尽的义务,你知道么,那是我不能推卸的责任,难道我把你当成我的情妇么?”

        “就情妇吧,我觉得挺好。”

        颜柊心里暗自皱眉,秦熵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两X关系上太不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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