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事啊。”
我把刚才想起的事讲给他听了。
徐钊沉默良久才说,不要害怕。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忽然又想起来这个,但这真是我的一个心结了。”
“不用对不起。”徐钊活动活动脖子,“我帮你想想啊,说得不一定对。”
“你说。”
他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说,算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估计以后你就不会再因为这个而害怕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暖暖和和地被抱着,咱俩,啊,是吧,刚才也很愉快,你也很高兴我也很高兴。等你下次一个不小心想起这个事的时候,你就也顺便想一下,我现在这么搂着你。你试试,要不好用回来找我,咱再想别的办法。”
所以我偶尔会觉得,我的这位好朋友徐钊是我全部欲望的集合。他温柔诚恳,纯净有序,眼窝唇角线条委婉,双手热情谨慎。而每当他的皮肤经络隐秘细微地跳动活跃,我就觉得是我和这个世界蛛丝一样柔软的关联正在发出一点并不灼人的热度,想要让我在此地多加逗留,久作安歇。
我喜欢那个跟他相处时候的自己,手足无措,似乎还是当初那个有爱无恨的干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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