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着手过去轻轻地摸他腰,一颗心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愧疚。我说我手暖和一点,我帮你焐一下吧,你手太凉了。
佟道珩撤回了手,弯着腰在那儿嘀咕,“我就说你心里没我了吧,你还不承认。”
我给他焐了一会儿,又过去搂着他后背,贴过脸去,“他骗我。他为什么骗我呢你说?”
佟道珩想了好久才说,“他可能……不是故意的,人嘛,多少都有点儿私心,应当。”
佟道珩半夜起来去上厕所,我被他起身的动静儿吵醒,他一回来我就压着他亲他。佟道珩倒也挺自然,亲着亲着我压他就变成了他压我,再然后他进来,我也不抗拒。
佟道珩咬着我耳朵说,这不是乘人之危啊,你主动的。
我说是,你放心吧,我不赖账。这次算我嫖你,明天天亮我给你结账。
他说嫖我可以,你不能拿我去替徐钊,我来的比他早。
我很想打死这个老鬼,哪壶不开提哪壶。只是又想到他老人家谆谆教诲过在下,人多少都有点儿私心,就原谅他了。他能在这会儿不对徐钊落井下石,说明人品还是挺过硬,也不枉我费了这许多的心血在他身上。
我把手指顺进佟道珩的头发里,同时想到徐钊的姐姐是不是也这样,在这种时刻摸过他的头发?于是我急急地把手又拿走,放到佟道珩光着的后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也无尽地起伏。他姐姐的手肯定也这样跟他一起动过,像一道又一道绚丽的波浪,贯穿起情潮的产生与消逝。过分的事,有点过分的事,很过分的事,是什么呢?她会在大庭广众之间撩拨他吗?会在他整个人最炽热尖锐的时刻抓着他不让他射出来吗?他俩也许会像电影里那样,遮住眼睛,绑住双手,或许还会挨打?只是挨打有什么可兴奋的,除了疼不还是疼吗?徐钊那么嫩的肉,也受过鞭笞吗?他在床上,向一侧弓腰,像个虾,清瘦的后背上显出一条长长的脊骨来——他原来也许比现在还要瘦吧。
我为了爱做的傻事情都傻在心里,念念不忘,拿不起放不下。徐钊为了爱做的傻事情却都傻在身上,他的每次疼痛与忍耐都有主人,都有名字,都不能再属于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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