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没好利索就从佟道珩家走了,那时候他正睡午觉。我过去把他拍醒了,跟他说我走了啊。

        他睁开眼,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子那儿给我拿了一板感冒药,又揣到我包里,“记得吃。好得快,多休息。”

        “回见。我帮你把垃圾扔了吧。”

        当断则断。

        我的前途一片大好,我的时间非常值钱。

        贪玩蓝月。

        然后那天,我还干了特别傻的一个事儿——我把徐钊叫出来跟他说我不想跟他玩儿了,我累了。他问我是不是佟道珩来找我了,我说是。之后他没说什么了,气鼓鼓地走了。我仰在椅子上看天花板,浑身都疼,我琢磨应该换个地儿生活了,这地儿实在有毒。

        徐钊忽然倒着出现在我头顶,给我吓了一跳。

        他说你包呢?

        我把包递给他。他从里面翻出一瓶洗洁精,然后捏着这瓶洗洁精跟我说:“我不同意。你要跟我分开是吧?我不同意。咱俩没完,我冲这洗洁精发誓。”

        我说行行行,没完没完,赶快回去上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