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时候已经连脸都不想洗,只想睡觉了。
我是湿漉漉的,我身体里有一条通道是湿漉漉的,混着我的体液和佟道珩的精液,也许这会儿正在向外流淌。
佟道珩推我,说你不洗澡的话,至少擦个脸吧。
于是我就把脸露出来让他擦。他倒是讲究,伺候人伺候到底,一连给我擦了好几遍,直到我这张脸似乎都快要脱皮。他又去一趟,似乎换了条毛巾回来,又伏在我腿间细细地擦。
最后他搂着我,面对面地,又吻我额头。
“我想插着你睡可以吗?”
我迷迷糊糊地说可以,得加钱。
他于是挺高兴地进来,又把我搂得特别紧,我几乎喘不上气来了。
我听见他傻乎乎地笑,他说就一次,就今天一晚上,以后我不会这样子了。
反正一会儿也会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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