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宴会定然热闹非凡,哪里是这小小的侯府能比的?
褚冥砚皱了皱眉头,他扭过头轻轻瞥了顾云歌一眼,忽然摇摇头,说道:“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去过?”
顾云歌不由得有些怔楞,她想起坊间的传闻。
褚冥砚本就是异姓王,对于宫中那种家宴一般的宴会,自然是可以不用去参加的。
在众人都团聚的日子里,他府中应该是最为冷清的吧,所以……才会喜欢酒啊。
褚冥砚的手指清缓的敲击着桌面,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到顾云歌的眼前。
顾云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手,他手指修长却又十分有力,递过来的动作颇有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压岁。”看见顾云歌迷惑的模样,褚冥砚薄唇轻启,简短的吐出两个字。
顾云歌才明白褚冥砚的意思,这鼓鼓囊囊的红包是压岁红包?往年老夫人给她分发压岁钱的时候,也并不多,可看褚冥砚这模样,似乎不少的样子。
“殿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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