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晟倒是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勾着唇,走到顾云歌身边,淡淡的声音便在顾云歌耳边响了起来。
“歌儿可知道这里是哪里?”南宫晟明知故问,他的右眼那日被褚冥砚伤了,顾云歌听闻,痊愈的可能性怕是十分的小了,故而现在用了一个眼罩,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阴沉。
顾云歌垂下眼睑,没有回复,南宫晟却一改从前,面上露出些许柔和之意来,他勾着唇,伸出手指,缓缓的勾起了顾云歌的下巴,声音柔和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在达到顶峰的时候失去一切的感受,不好受吧?”
顾云歌却依旧是以沉默相对,她没什么力气,只能顺着南宫晟的力道抬起头来,同南宫晟对视着。
南宫晟眸色很深,让人看不分明,顾云歌只觉得其中似乎隐有火苗一般,阴沉得可怕。
“到了大周,你便不是侯府的小姐顾云歌了,而是我南宫晟的夫人。”南宫晟状若癫狂,他唇角勾得更深,眸中升腾起似乎是报复的快感。
顾云歌咬着牙,她忽然冷笑了一声,嗤道:“南宫将军说笑了,我顾云歌恐怕是没那么好的福气做南宫将军的夫人……”
南宫晟对顾云歌的抗拒充耳不闻,他捏着顾云歌的下巴的力道又紧了紧,愉悦的说道:“邺城和京城离得远,一时半会儿褚冥砚也得不到消息,放心,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说着,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阴测测的说道:“你也不要想着逃跑,乖乖待在府里,说不定我还会对你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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