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砚没有接话,他旁若无人的盯着顾云歌,神色之间似乎有些期待。
顾云歌微微咬了咬下唇,这才在褚冥砚闪烁着光芒的眼神里将盒子打了开来。
盒子很小,也装不下别的什么东西,顾云歌定睛看过去,便看见盒子里躺着一只耳坠。
耳坠的材质比较简朴,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材质,看款式,似乎也有几个年头了。
顾云歌有些惊奇,耳坠向来是成双成对的,而这盒子里,却只有一个。
她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褚冥砚,拿着这个盒子有几分不知所措。这耳坠是什么意思?而且……只有一个,她也不可能带出去。
“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褚冥砚压低了声音,近的几乎是在顾云歌的耳边说着话。
顾云歌微微一愣,她很少听褚冥砚提起自己的母亲,在这京城之中,褚冥砚的出身始终是一个谜题,让人捉摸不透,但也不敢过多议论。
“还有一只,在我这里。”褚冥砚声音难得的柔和,他垂下眸看着顾云歌,幽不见底的黑眸之中似乎侵染了丝丝的悲伤。
顾云歌没说话,她猜得到,这其中一定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但是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最好时机。她小心翼翼的将这个耳坠子收了起来,镇重其事的看着褚冥砚,承诺道:“我会好好保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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