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砚本来也只是想借此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已,他并没有指望卓清风能够审问出什么来。
卓清风的才能本来也就不是这一方面的,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卓清风出一口气。
他挥挥手,自然就有人将人带下去了,在这时候,一壶茶也已经烹好了。
褚冥砚的船上自然都是上好的茶叶,顾云歌得心应手,很快,清新的茶香便替代了醇厚的酒香,褚冥砚毫不客气的拿了一杯,他轻轻取下面具,将那杯茶水放在鼻翼之间轻轻嗅了嗅,眸子微眯,面上便露出几分满意来。
“卓姑娘还在里面,你先去看看吧,一会儿大夫应当就来了。”做完这一切,褚冥砚却是忽然转过脸,看向顾云歌,他神色极为认真的说着,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个过河拆桥的行为。
顾云歌心中憋着气,但也不可能真的发泄出来,她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的给褚冥砚和卓清风行了道礼,一拐弯便向着屏风后面走去。
她现在有些怀疑,褚冥砚将她留在那里那么久,是不是就是为了那一杯茶,到头来她还是什么重要的信息都没有得到,在褚冥砚和卓清风议事的时候,褚冥砚就果断将她支开了去。
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顾云歌在心中腹诽着,面上却分毫都不显,反而一点都不停留的向着卓清瑶的方向走过去。
屏风后面还有一方天地,往屏风后的雕花木拱门走上几步,便看见一个房间,那房间门紧闭,周围也没有别的房间,所以卓清瑶的方向倒是十分容易辨认的。
顾云歌走上前扣了扣门,门内传来竹幽谨慎的声音。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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