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歌眼神之间满是眷恋的看着那道刚被擦干净的牌位,她面色惨白,便又跪在了牌位前的蒲团上,镇重其事的对着那道牌位磕了个头。
“母亲,冥冥之间,定是您一直在庇护于我,才让我有重活一世的机会。”顾云歌双手合十,她慢慢闭上眼,念念有词的说着:“重活一世我才知道,良善者只会被欺凌,日后我定会护住属于我的东西,不会让那母女二人抢了去!”
她大病一场,身子骨还未好全,纵然隔着蒲团,那地面上的凉气也源源不断的透过她的膝盖袭过来。
“小姐……”
惊蛰从外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怎么也没想到顾云歌所说的办法竟然是这个,可是她素来阻止不了顾云歌,只能任由她去。
“我没事的。”顾云歌垂着眸子,声音冷冽:“你先下去吧。”
她并不是一早就到了祠堂,而是昨天夜里就忍不住,偷偷到了祠堂,便一直跪到了现在。
“小姐……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会吃不消的。”惊蛰急的几乎要哭出来,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顾云歌身边,连声说着。
顾云歌却置若罔闻一般,她抿着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唇瓣,垂了垂眸子,并没有说话。
顾望之固执,她就比顾望之更固执,让顾望之想起来,这么轻易的就将宋月璃扶上正妻之位,才是对她母亲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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