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报,尽管来得晚了些,来得煎熬一些,但毕竟要来了。

        上官晓月真想放歌一曲来庆贺自己的胜利。

        暂且不敢,上官云河那个讨厌的老头半夜回家了。绝不能在关键的时刻出岔子,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弃。

        想起上官云河,上官晓月的唇角下意识地高挑了起来:哼,死老头,你限制了我十多年,你厌恶了我十多年,明天,我将来个咸鱼大翻身,从你的“女儿”变身为你的媳妇!我晓月尽管非常不愿意当你的儿媳,可看在上官少雄的份上,我勉强扮演那个角色吧。

        可是,我警告你,假如以后还敢对我横眉竖眼,视我如无物,我会让你老无所依,让你老死街头!

        在心里将上官云河诅咒了千遍万遍后,上官晓月的心情更是好的出奇。她不停地看手机上的时间,不停地算着离“九点”还有几个小时。

        此时,这时间真是蜗牛,爬得好慢。

        假如真的是蜗牛就好了,上官晓月相信,自己一定会冲上去狠踢它几脚,让蜗牛一下子就滚到“九点”的那个数字上。

        等待,是一种非常痛苦的脑力活,它的痛苦程度,甚至超过体力活。

        等啊等,等得两眼炯炯,精神抖擞,可一看时间,却才走了一格。

        真急死人了。

        上官晓月蹦起来,在斗室里转了无数个圈,转得小腿肚子有些抽筋了才又重新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