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抓着胸口,好似能以此止住隐隐的痛……心脏仿佛被泼了硫酸,一点一点溃烂掉,疼痛不言而喻。

        他转身离开,很快带回来一片紧急避孕药,她剥开药盒,把药放入口中,可固执如她,她把药放在舌下,做了个假的吞咽动作,随即张开嘴给他看。

        祝云函没有一点怀疑,也不知道该如何再面对她,抛下一句‘我去忙了’,便离开了卧房。

        宛若一个逃兵,他逃入书房里,抱头痛苦地呻|吟。

        而卧房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钱瑞待他离开后,立即冲入洗手间里,把药吐了出来,随即不停地用水漱洗口腔,一直到嘴里再没有一点药的味道,她才停了下来。

        仿佛刚打了一场硬仗,她直起身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从她开始不断引|诱他碰自己开始,她就知道,她已经沦陷了。

        她爱上了他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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