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院落里走出一个戴墨镜的刑警,看了现场一眼,便走过来。郑航抬起头,不幸又是个陌生人。
“担架来了,你们帮着搬一下。”他对两名年轻刑警说。
“好。他……”一个年轻刑警回答。
“一起普通杀人案件,不用大惊小怪。”墨镜刑警故作老成地皱着眉头。他把郑航当成他们的刑警同伴了。
“该干的,赶快干完。”他看着郑航说。
郑航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下去。他迅速行动,轻轻地掀开尸体腰部的毛线衣襟,裤子没有系皮带,估计就那么挂在胯骨上。衣裤都很脏,上面有厚厚的油腻物,看着都有些恶心,大概自从穿上身就没清洗过。
他把手伸进裤腰里,慢慢地摸索。这时,他触摸到一块柔软的织物,轻轻地钩住,往外面掏,露出一截,非常干净的黄色。
果然!方娟是如何知道的?
郑航把它完全掏出来,掂在手里,是一块黄绸手绢。
“你不能带走任何东西。”年轻刑警又开口了,但语气完全没了之前的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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