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到写趣味的姜也感觉到肚子里射进来一股股微凉的精液,顿时愣住了。
“……你就射了?”
顾北低着头,脸颊通红,头脑发白。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面对着姜也的疑问,恼羞成怒的顾北捉着他的腰,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埋在穴里的阴茎只微软了不到片刻又重新充血,烫得人哆嗦。
姜也想把他踹下去,然而顾北已经摁住了他的腰胯,深埋的鸡巴骤然开始疯狂抽插,顶得姜也说话都破碎起来,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小妈的穴……哈啊,好软,好烫,”顾北跪在姜也的腿间,仰着脸喘息,鸡巴噗呲噗呲地往水穴里干,柔软的小批被迫紧贴着男人的胯,两颗卵蛋拍得屁股肉通红。“好会吃鸡巴,呃啊,是不是给我爸也这么干?嗯?我哥会这样干你吗?会不会?”
咬着手背扼制着呻吟的姜也被他这话说得羞愤,跟小妈偷情还要问父亲和哥哥,难道要他说会吗?
但顾北也没想听到他的回答,身下这口穴吃男人鸡巴熟练得很,他一想到这是父亲和哥哥调教出来的身体就难受。
曾经,有不同的阴茎插入过这里,内射他,把他的批都腌成了精液的味道吧?他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夜晚,姜也躺在父亲的床上,也是这样被干得口水直流,两眼翻白。
强烈的失衡感带来了浓烈的委屈,他感觉眼眶热热的,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砸到了姜也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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