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死你了。”勉强挂着的衣服被男人脱个干净,跟没断奶的狗一样一口咬在奶尖上。牙齿磕得姜也痛呼出声,他揪着男人的发根要把他拉起来,但他细胳膊细腿那点力气,只能泪汪汪地看着男人嘬着奶包吃得滋滋有味。

        刚长出来的逼窄小得可怜,男人的食指插在阴穴里就满满当当。干涩的穴肉艰难地吮吸着粗大的指节,男人像发情的公狗,兴奋地在内壁捅来捅去。

        陌生的快感渐渐涌上来,姜也被迫软倒在顾斯念怀里,手指颤抖着去推男人的胸膛,蹬着细弱的腿试图从男人身下爬出来。

        “推什么?”顾斯念俯身盯着他的眼睛,浅淡的笑意被阴霾取缔。眸光沉沉盯着姜也的脸,意味不明。“把手拿开,推什么?”

        “你,你就不怕他发现吗?”姜也顶着男人不虞的眼神,心虚地撇开眼错开视线,抖着嗓子问。

        “想给亲亲老公守贞洁了?怎么,不想偷情了?”

        嫉愤燃烧了顾斯念残存的理智。他解开皮带,压着姜也的屁股,怒涨的鸡巴顶在窄小的阴穴口,烫得姜也呜呜地哭。宽大的手死死捂着姜也的口鼻,胯下一个用力猛冲,紫红的鸡巴就塞了小半截进去。

        对待熟妇批不需要什么怜悯,每天馋男人鸡巴馋得流口水,看着窄小,但只要狠狠操进去操开,它就会柔顺地含着,殷勤地服务。

        所以顾斯念并没有什么怜悯心。不过是两天没肏,表面上又恢复了清纯的样子,实际上内壁都被男人的臭精泡透了。

        但姜也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幼小的阴穴被男人强制开苞的痛楚逼得他哭叫出来,但被捂着的口鼻只能发出一点可怜的泣音。没被男人捉住的手死死抓着宽大的臂膀,挠出点不痛不痒的白痕。

        “妈妈,小声点,”顾斯念故意咬着他的耳朵,用暧昧的气声说话。“不然爸爸在楼上都能听见你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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