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吵,你可以不要吃掉我吗?”

        好可怕啊QaQ。姜也被吓坏了,他忘记了他还没穿衣服,全身赤裸。

        从伏格的角度来看,小可怜就是裸着坐在他身上。也可以说,坐在他脸上。掩盖在裙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肉乎乎的大腿根贴着他的“身体”摩挲,软软的嫩红小肉茎可怜地垂着。

        更明显的是翕张的穴口,被希弗玩弄了后还没恢复闭合,内壁瑟缩着还挂着粘稠的清液。

        噢,这么快就被希弗玩成这样了。伏格有些恶意地想。这样可怜漂亮的小阴茎能干什么呢,让他去操女人?拉倒吧,被人捏在手里把玩还差不多,一边被男人操一边被玩儿到漏精。

        姜也看没有回话,但对方似乎也没有伤害他的迹象,翻滚的床铺渐渐平息,他悄悄松了口气。在脑海里狂敲系统,可是00125好像没有任何反应。好不靠谱呀,姜也皱了皱鼻尖。

        “腿,张开。”

        说不清是哪里来的怒气,总之伏格越看那个被男人玩儿的松软的穴口越生气。光溜溜地坐在恶魔身上,也不知道有点警惕心,蠢得可笑。

        下意识按照吩咐岔开了大腿的姜也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柔软的床铺居然强行架开了他的大腿。

        姜也被吓得脸色一白,这样的姿势让他想起管家滑腻的舌头舔舐在身上的触感。

        伏格没有实体,但他能控制这张床铺随意变换。他的魂灵寄托在这,看着穴口因为主人的紧张缩搅起来,被强制分开的大腿根扭动着——像在往他脸上撞呢。

        床单突然像活物一样,凸起来对着穴口磨。那触感还是跟人皮一样,但没有任何的温度,像是一条冰冷的游蛇在钻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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