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慌乱地摆手,“嗯是、是,不对,我没有眼泪、我、我……”
脸皮都被憋的涨红。柔软的发梢微微遮住眼皮,好可怜,要哭了呢。
希弗不听他的话,上前抓住他的手肘。他没那么多耐心再玩过家家了。
涨红的眼皮含着一小包泪水,男人粗糙的掌心抚摸着眼皮,姜也被迫阖上眼睛。冰冷的玻璃靠在眼下,极其怜惜地刮去了溢出来的泪珠。好冰,冰得人哆嗦。
“只有这一点点的话可能不够……看来您需要我的帮助。”
希弗的手撩起了姜也的裙子,那件吊带裙非常轻松地就被褪去了。白嫩的羔羊被剥光了皮,瑟瑟发抖地站在那。
男人的掌心有着许多老茧,粗糙的大手抚过颤抖的腰身,暧昧地揉搓着腰侧。大拇指还正正好好压在腰窝上,狭呢地按揉。
过电般的快感击穿了姜也,他哆嗦着在男人的掌心里挣扎。敏感点被掐住揉弄,就像是命门被别人把住,只能被人玩成一滩软泥。
希弗一边掐着他的腰色情地揉搓,一边观察着小金丝雀的神色。看起来很爽嘛,他眯了眯眼,后槽牙慢慢磨动,那种要命的饥饿感又来了。他想一口吃了他,但这样美味的小蛋糕太难得了,留下来细细品尝最好。
颤抖的奶子上一晃一晃的殷红,吸引住了希弗的目光。老实说,姜也的小奶包只有一小把,被男人掐在手里亵玩,怕是连掌心都填不满。
草莓小蛋糕。希弗觉得这形容简直绝配,那颗草莓在眼前晃悠,晃得他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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