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人似乎很镇定……但是第一天就天黑,伏格不知道希弗又在想什么折磨的戏码。被栓在墓地里的弟弟疯狂拍着窗户,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本来三兄弟完全没有交集,他睡他的觉,伏尔玩他的人骨积木,希弗扮演他的管家。但是这次,希弗莫名其妙把人安排到这来……伏尔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伏格懒得多想,他的魂灵被重伤过,总是感到疲倦。赶走了聒噪的弟弟,他继续躲回床底睡觉。然而他总能感觉到外来者的存在。
姜也窝在床上,裙摆被蹭到腰上,光裸的大腿贴着床铺。伏格失去了化形的能力,只能寄托在这张床上,感官相通。
他感受到滑腻的皮肤贴着魂体磨蹭……嫩生生的小兔子。别被希弗那种变态玩死了。
伏格想继续睡,然而外来者的皮肉贴着他,他有点心气浮躁。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床铺又开始浮动,黏腻的人皮触感再次出现,黏着细瘦的腰线流动。
睡梦中感到不安稳的姜也皱起眉,他梦到一头巨兽,庞大到看不清身姿,张着血盆大口舔他的皮肉。从脚踝一路舔到腰部,留下湿黏黏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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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墓地暴走的伏尔非常愤怒。他的魂体被迫栓在墓碑上,把他束缚在了这一片小草地上。杂乱的灌木盖住了他的坟墓,阴冷的墓碑下是他曾经的尸骨。
他对希弗愚蠢的角色扮演游戏嗤之以鼻,宁愿一遍又一遍地玩儿他的人骨拼图也不要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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