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鲁因没回他的话,而是骤然大喊一声,一把将卢克拉倒在地,脸埋进散发着腐败酸臭的淤泥里。
下一刻,他们头顶灰白的太阳消失了,一种犹如千万头野兽怒吼咆哮的声音贯穿了他们的脑颅,在滂沱大雨下,地面炸出一道道凶猛的火焰,硝烟四起,前方两个来不及躲闪的人,砰地摔倒在泥地里,没了头颅,身体四分五裂,血从脖子里喷涌而出。
“该死的海族人。”卢克狂吼了一声,愤怒而挫伤,“它们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武器!”
雨更加猛烈起来,鲁因摁住他的双肩:“不会太多,上一次被狩猎部队毁掉不少。我猜,很快就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卢克用手支撑着起身,发现土壤湿润异常,一股粘稠而略带甜香的液体流入战壕,足足有一指深。
那是鲜血,是一条血河。
模糊的喊叫不停从前方传来,伴随着野兽的闷吼与歇斯底里的尖叫,两个小时后,壕沟里的部落战士终于得到命令,前进。
卢克在有他一半身高的壕沟最前端停住脚步,他能看见前方城堡的黑色墙垣森然耸立,还有那个城堡脚底的窟窿——为了得到它,他们花去近七天的时间,付出了三个大部落的生命。
“现在只需要轻巧的跃几步,就能达到那坚不可摧的城墙和牢不可破的门扉。”鲁因说,“海族输了,而我们胜利在望。”
“谁说海族不可战胜?”卢克也备受鼓舞,对身后的人说:“听着,战士们,根本没有所谓的‘伊贡’,咱们只需要宰掉那两头黑蜥蜴,一切就都结束了。”
——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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