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些低鄙庸俗的外族,跟它们打交道久了,再高贵典雅的人类也会变得粗鲁不堪。”
奈纳在心里恼怒地咒骂两句,同时露出一个微笑,说:“您说的不错,吾父尚且健硕、思维敏捷,而我初学乍见、懵懂无知,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自然无法接手卡基事宜。”
语中藏刺,这样一番话,其实是在暗讽坦格里安初来乍到,对北地贵族礼仪懵懂无知,言辞锋利。
不过话一出口,奈纳就后悔了,论地位他本就不如对方,更何况现在有求于人,又怎能恶语相向。
“理智些,奈纳。”
他对自己说:“你现在不是居高临下的贵族,而是一个真挚的求助者。”
伯爵长子比罗伊更懂处世之道,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可能会冒犯这位贵爵,然而现今又急需对方的帮助,所以奈纳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责难,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像修女一样大声道歉忏悔。
“为了布兰多。”
奈纳安抚自己,如果能得到这位贵爵的援助,即便对方惩罚,让他啃木屑一样的黑面包、甚至痛饮苍蝇腐蛆肉汤,他也必须欣然接受,并请求再来一碗。
所幸的是,坦格里安伯爵似乎并未察觉到他言语中的潜台词,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向前走了两步,看向领主堡主厅内挂着的一副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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