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打滚的法义看到了这一幕,心想晕过去是个好办法啊,于是他强迫的告诉自己,很疼,很疼,快晕过去吧。
可是,真的很疼,但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清醒,没有任何昏迷的征兆,他对此表示很是尴尬,然后依旧告诉着自己很疼,昏迷吧。
然后他却发现,没有自己告诉自己的那么疼,他愈发的觉得其实也没那么疼,所以便不可能晕过去。
无奈之下,法义连滚带爬的又走出了一小段距离,两道黑影入身,这一次他心满意足的晕了过去,临了时脸上还挂满了汗珠,神色痛苦却又嘴角上扬,看起来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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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中不知年月,张小刀醒来后发现自己依然虚脱,法义小和尚站在第九步处,身前是个小桌,桌上放着丰富的菜肴正在狼吞虎咽。
张小刀试探性的退后一步,发现灰影并未袭击,他稍稍心安,然后坐在了法义身边,以更快的速度风卷残云。
酒足饭饱,两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齐齐的走到了自己的原点,齐齐的向前踏出一步,齐齐的呐喊一声,齐齐的昏迷了过去。
如此反复了九天,张小刀在第十八步的位置上苏醒,双眼没有精光乍现,只有无尽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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