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与默槿的关系不密反疏,倒是那个肃羽,现在越发猖狂,虽然他自己未曾说过什么,可那些个女婢、守卫俨然都将他当成了月华府的第二位主人。
当真是越想越气,咏稚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床榻边上,连连冲云衣摆手道:“行了行了,我还得温书呢…”
话是这么说,可直到云衣的影儿都不见了,咏稚还是坐在床榻上不见起来,反而是放在膝头的手不断收紧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儿,默槿撑着脑袋发着呆,即便知道她没有认真去听,不过肃羽指下琴弦倒是不曾乱过,直到云衣请了安捧着小木箱子走了进来,他才用双手压住琴弦,止住了琴音。
像是从梦中刚刚醒过来似的,默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肃羽,还未曾开口云衣跪下身来将小木箱子送到了她的眼前。
面具后,默槿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尾,开口时的语调都显得轻快了许多:“他可有说什么?”
“姑娘希望他说什么?”
云衣没有开口,应声儿的是已经移步过来的肃羽,他也有些好奇,不知到底是怎样的东西,值得默槿用如此之久的时间来等候。
大约是暗含流光的眼眸吧,只是躲在了面具之后有些看不清楚,肃羽只能靠幻象来填满自己的猜测。
不过结果恐怕是要令他失望了,空落落的小木箱子里只有一个破旧到不行的香囊,甚至肃羽怀疑若是默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的力道再大些,恐怕就要将它撕成碎片也不一定。
隔着细软的布料,默槿立刻感觉到了自己后腰脊椎处传来的阵痛,像是在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的力量一般,汗立刻从额上落了下来。如此强烈的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可默槿并未生气,反而带出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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