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槿以为他又要去做什么的时候,咏稚只是扭头往河边走了几步,借着河水洗了洗手,立刻又折返了回来。
折返的途中,他还在衣服上将手上的水擦了个干净,这才过来牵了默槿的手,接过了她手上抱着的那团衣服。
“哥,”重新走在河厥镇的闹市之中,就连默槿都有一种再是为人的感觉,“他们二人怎么样了?”还没到客栈,咏稚便领着她转了弯,很显然两人要去的并不是医馆,默槿有些担心,便低声问到。
走在前面半步的咏稚捏了一下她的手,头也不回地摇了摇头:“不晓得,如今药也拿到了,到底会如何,也只能看二人的造化了。”
话倒是大实话,可默槿不知为何偏偏觉得心口一痛,生生逆着咏稚拉着她往前的力道定在了原地。咏稚还以为她生出了什么不舒服,连忙转过身先将她拢着肩膀带到了一旁,随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般,确定没什么外伤后柔声问到:“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默槿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摇着头开口:“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这儿空得厉害……”她说着话,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她的肺腑是个无底洞一般。
咏稚眼神暗了暗,向旁边瞟了一眼,再转回来时眼神倒是已经柔和了许多,“没事儿的,大概是饿得久了,自然会有些不舒服。”他捏了捏默槿的手,又在手背上拍了几下,“是哥哥不好,一会儿咱们吃完了再带些回去给他们夫妻二人,好不好?”
默槿看起来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但她仍旧点了点头,跟着咏稚继续往前走去。
这一路上小食倒是不少,街边儿的豌豆黄和糖水龟苓看着便有食欲,咏稚拗不过默槿,最后还是给她买了块巴掌大的乳糕拿在手中啃着。
大约是腹中有粮,心中自然便觉得踏实了些,默槿拒绝了咏稚让自己先在店内吃完的主意,让小二将他们点的东西在后厨就打包好,一并要带走。
留了医馆的名字叫他们一个时辰后自己来拿,两人又急匆匆地赶了回去。
刚踏近医馆,吴信便迎了上来,他的右手从指间到手肘都缠满了纱布,不过虽然瞧着这条胳膊不能动弹的模样,人却是精神极好的样子。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还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说着,他拉着咏稚在桌边儿坐下,冲后屋的一个方向指了指,“花白也没事儿了,这会儿在里屋睡下了,孩子大抵是抱住了,她已经没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