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七月又撕了三只熟鸡下肚,心情才不由好些,便又回头望着那嘴里犹自塞着烤鸡的咕噜仙问“烤鸡味道不好吗?”
那咕噜仙这才用舌头把烤鸡抵出去,被七月运劲拿回手里。
“好难吃。”
七月与拜星不禁双双失笑,七月便把烤鸡撕了,自己吃了口,才道“那你们喜欢吃什么?”
“喝酒。”咕噜仙说着,竟然露出一副馋像。
七月便倒了三杯,拿过去喂它们。
拜星见了提了三壶过去道“它们酒量好的很呢。”说着递了壶给七月,自己一手拿一壶朝咕噜仙嘴里倒。
直到咕噜仙都喝醉了时,果然如拜星说的那样,眼珠子红红的,恍惚无神、无规律的缓缓转动,舌头无力的垂吊在嘴边,几乎碰到了地上的花草。
拜星捧腹大笑道“七月你看,你看它们喝醉的模样是否特别好笑!”
七月也笑的直不起腰,两个人便互相抱扶着对方,肆意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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