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人都在这里,难道不怕因此连累家人?”郑凛然见道理不能说服,只好改而以亲情打动。
不料她话刚说完,就有人高声回答道“倘若因此就要治罪我们的家人,那不是我们的过错,而是发令者昏庸无道的过错!”
郑凛然看见其中一个人是王宫北门的统领,不由转而寻求突破道“你为何也在这里?”
不料那人神色冷傲的抱剑答道“原本我就对当官没有兴趣,当初所以答应统领禁卫守护北门,一是因为先王英明;二是因为本宗视保家卫国为义务责任。但我从不视自己为朝廷中人,只当守护北宫门是为保家卫国尽义务。如今、哼哼……”
郑凛然没有办法,只好对李如春道“春长老,你就劝劝他们吧!”
李如春不禁老泪纵横,跪拜地上磕头请罪道“老身实在用尽了办法说词也不能劝阻他们,老身无能,给本宗添乱,对不起先宗主了!”说着,竟要运功使头撞地求死,却被早有防备的春季堂弟子扑地挡住、抱住。
“长老倘若如此,我等全部相随而去!宁死不愿在这里做侍奉他人、卑躬屈膝的狗奴才!”
郑凛然一时又气又急,又无法责备实在无辜的李如春。
正不知如何时,夏、秋、冬三季长老骑马赶到。
见李如春满面是泪,众人劝慰不止,大约都明白了状况。
郑凛然如同见到救星,忙道“三位长老快劝劝他们。”说完却见秋叶神情十分不以为然,夏季长老惭愧低头,一副有心无力的模样,连冬雪都怔怔失神,好似没有听见她的话。
“冬雪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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