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没有答话,却把伞正握,垂放身旁,让舞菲看了清楚。
‘怎会在她手中?莫非自北君手中所夺……’
舞菲稍稍平静了情绪,淡淡道“听闻武尊已经离开郑国,难道还要为郑国与我们为敌么?”
“敢毁坏此林一颗树木,就让你们全部葬身此地!”
七月说的冷淡,在衡山支宗众人听来却觉得狂妄!
然而他们也知道武尊的厉害,都不敢贸然插口,只听舞菲如何说。
“原来如此。早闻武尊尤喜咕噜果,适才听到师弟们的毁树之言所以动怒。只是武尊大可不必。舞菲自幼曾得义母教导,知道这咕噜果极有灵性,实属天地间最神奇之物,虽然喜爱之心不比武尊厚重,但也绝不愿意蓄意伤害。所以,本就没有毁林打算。”
“如此,自便。”
七月一声说罢,身影瞬间没了踪影。
一群衡山支宗弟子犹自戒备半响,才敢言语道“舞菲师姐,她走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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