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驻足回头,笑问楚高歌说“小后生还要送吗?”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周武神神威盖世,我等后辈理当相送以表敬意。因此不惜厚颜在此奉劝一句,周国落得如今地步那是天数使然,绝非人力所能挽回。周武神即便无法劝阻敖潘回周,也理当看破虚幻,继续留在边南颐养天年。假如武神愿意,我等后生愿一路送武神回去边南。”
“忠臣不违主——意!勇将不畏死——难!”周武神那张年迈而苍老的面容再说这话时变的肃穆。
“如此,哪怕我等对武神满怀敬意,正所谓各为其主,今日也不得不拼个生死胜负了!”
周武神呵呵直笑。“早闻楚王长孙机敏过人,胸怀韬略,智勇双全。百闻不如一见,老夫深替楚王欣慰呐。”他自说罢,抬脸眺望新城大门城墙上方。
许多人不由也拿眼望去,才看见城墙瞭望楼顶上不知何时坐了个正仰面痛饮的红衣女子。女子一口气将酒喝干,随手将空壶抛掷。那酒壶横空疾飞,正正落在周武神脚下,摔得粉碎。
“周老儿这些年可还喝酒?”
周武神呵呵直笑。
“飞仙宗最没有礼貌之人就是你这小妮子了。多年不见,不想如今你已继承郑飞仙的武尊威名,只是看来你当上了这武尊后便没有年幼时的那股子疯劲了。”
瞭望楼顶的秋叶满面醉态的长身立起,裙袍在风中飘扬舞动。她一把拽掉头上的凤饰,比扔酒壶还随意的松手抛掷城下。一头整齐的长发立时散乱,在风里飘摆急舞。
楚高歌暗自盘算稍后如何围攻,悄声将主意与凌落说了,后者忙低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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