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怔怔片刻,嘴角扬起抹微笑,淡淡然道“挂念左岸,是因为我对他早已倾心。如果说救命之恩,那可不止郑都上空那一次了。而且,当日信侯不也因为七月的缘故手下留情了吗?”
凌落胸中的郁结情绪骤然爆炸。
顷刻间就弥漫扩散到他全身上下。
紧接而来的,是种绝望无力的滋味。
尽管他本就要求自己不抱幻想。
尽管如此,他此刻身心依旧被酸楚、绝望的滋味浸泡。
但他是凌落。
因此他只是两次呼吸的时间就迅速理顺了情绪。
他本就要求自己不抱奢望,此刻应该轻松才对。
凌落很快让心情调整的轻松。
因为他认为,七月倾心于北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左岸那样的人,本就配得上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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