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商量就不该在大婚之际带她来!”郑飞仙勃然大怒之下,不禁声如咆哮,直震的屋殿阵阵颤动,仿佛随时会倒。
李狂知道再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便沉默着不做声。
郑飞仙看着他的神情,激怒之下,也明白他打定主意,不可能说服。
“好!既然你如此无情,我郑飞仙也不是任人欺辱的弱质女流。你要我在大婚之日出丑,我便要你难堪!”
李狂不禁面露苦笑之态道“飞仙想到哪里去了,能否冷静一些,这时做决定难免意气用事……”
“我郑飞仙此刻冷静的很!”不等李狂说完,郑飞仙已然挥手喝喊着打断。“你以为如此逼迫,我郑飞仙就会委曲求全?既然你为了那个孽种,不惜如此不顾我的感受和声名,那我又何必还以仁义?我郑飞仙素来是有仇必报,以牙还牙!你若不让那孽种离开郑都,自此不做父女之称,只做义女相处,那就不必成婚了!休要以为诸般事情均已准备妥当了我就会委曲求全!到时我郑飞仙随便找个人嫁了,天下人谁能说什么?”
“飞仙……”李狂虽然早料到郑飞仙的反应会异常激烈,甚至料到她有可能放弃婚礼。但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如个耍脾气的孩子般,说出这番话来。
“休要如此亲热的叫本尊!你有否这种资格,还看你到底如何做。送走那孽种,一切好说。否则,哼!你也不必再说什么了,本尊也绝不会听。”
郑飞仙说罢,旋身中,浴池旁架子上的衣裳被气劲牵引,立时飞近,当她的身体停止旋动时,已然穿戴整齐了衣袍。
她双手重重一拂。
冷冷然道“至宴席还有半个时辰,届时你必须做出决定!倘若那时没有决定,就不必来寻我巧言令色,本尊就视你为放弃婚事。那时,本尊必杀你们父女泄愤!”
李狂张了张口,见郑飞仙拂袖而去,头也不回,便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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