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长欢轻抚发鬓,桃花眸滑过一抹嘲讽,“什么罪名?”

        “破坏酒楼财物,造成酒楼恐慌。”

        懒洋洋的扣了扣谢辞的手心,“你说怎么办吧,你不是要顶着吗?”

        谢辞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不要乱摸,免得自己忍不住在众人面前出丑。

        尤其是还有大舅子在呢。

        他对元长欢的手,可是从来没有半分克制的。

        若是被大舅子看出来,岂不尴尬。

        谢辞看向刺史,这个新上任的平城刺史,可是有名的铁面无私,别说是他这个世子,就算是皇子,只要有证据,都敢判刑。

        说实话,谢辞还挺欣赏他的,也不想让他为难,便不紧不慢的开口,“所有损失,御亲王府一力承担。”

        元长欢却不满意了,“凭什么我们一个人承担,那个贺姑娘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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