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安静如鸡。
而天元阁众人，也都仿佛被扼住了咽喉，一下子就白了脸色。
姜行梦见状，颇有些兴味地挑了挑眉，也懒得和这几个人继续纠缠，带着洛霜寒、玉清戈、南执相就往外走。
有玉清戈在，天元阁倒也没敢拦住他们，但梁子确实是结下了。
姜行梦踏出门前，还不忘拢了拢身上的披帛，冲着敢怒不敢言的天元阁众人粲然一笑：“啊……忘了说，方才你们可是说了要将店里的东西全部来一样的，总不会反悔吧？”
随着她说话，玉清戈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腰间的剑，天元阁几人打了个哆嗦，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不会反悔。”
究竟是不会，还是不敢，姜行梦也不在意，姿仪挺拔地走出了胭脂铺子，虽然年岁还小，但不难看出根骨气质上佳，心性肆意逍遥。
过不了几年，恐怕又是一个闻名天下的天才。
……
气质这种事向来玄妙，似有若无，但姜行梦这般从内而外透露出来的几分，便已经叫人深觉不敢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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