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姜辞:“皇兄若真只是如此,那眠眠就放心了。”
兄妹俩一时无话。
忽而,姜辞问:“还记得有一回我醉酒,送你一把短刀么?”
【咱们本就是要陪对方一辈子的。】
【只怕天家情分浅薄……】
【若有一日,我和皇兄反目成仇……】
【真到了那日,眠眠就用这个……】
【……眠眠就用这个,亲自杀了皇兄。】
姜行梦心里一突,而后目光锐利地看向姜辞:“皇兄,你做了什么?”
姜辞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叹息:“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被迫做了什么……”
但他说话的声音太小,几乎是呢喃,姜行梦并没有听清,只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姜辞此刻身上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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