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梦点点头。
她还是有点怕。
但怕的不是羽乡。
她怕的是刚刚自己身上的变化。
片刻后,姜辞才放开了姜行梦,叹息着摸她的发顶:“眠眠,皇兄只希望你能平安喜乐。”
洛霜寒在一旁逼问羽乡,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手段,羽乡这样的人,都有些胆寒。
他仓皇之间,转眼看见那边十分动容的兄妹俩,顿时心态崩了。
拜托,能不能对他放尊重一点?
谁成想,他紧接着就听见了谢不晦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在场的姜行梦、洛霜寒、姜辞,刚刚表现得再厉害、再从容,其实心里都有些没底,眼下见了谢不晦,才真真正正放松下来。
三人当即你一言、我一语,发了狠地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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