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炎热的夏季时,盛在玉碗里的冰饮;又像是冬日时,挺拔在雪中的翠竹。
那一刻,不管是阿山,还是青年,都以为自己看见了仙人。
眼蒙白纱、身量娇小的小娘子在他们面前站定,轻轻笑了笑:“……等我救活了你,你再叫我阿娘也不迟。”
宛如天光破晓,年龄尚小的女郎将竹杖别在腰间,自腰间香囊里取出一颗药丸。
来人正是姜行梦。
青年和阿山尚未回过神来,姜行梦便将药丸塞进了阿山的嘴里,而后开始缝合阿山的伤口、仔细包扎。
她动作并不算娴熟,甚至有几分生涩,到了缝合收线时,甚至不小心打了个死结。
姜行梦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继续有些许笨拙地医治。
但不管是阿山,还是青年,都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阿山颤颤巍巍地问:“……你是仙人么?”
姜行梦摇摇头:“医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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