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梦若有所思,垂下眼,有些无奈地开口:“若是这一场师尊也去,那我肯定会特别紧张。”
谢不晦失笑,摸了摸姜行梦的脑袋:“无碍,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我不会一直盯着你的。”
姜行梦心里一紧,她怕的就是谢不晦自己随便晃荡,然后像原书里那样进入决赛场地,在三年后被怀疑。
于是她立马道:“那可不行,您还是得一直盯着我,不许乱跑!比赛里刀剑无眼,万一伤到我了,师尊还能及时医治我啊。”
谢不晦无奈地笑了笑:“也好,那到时候我就一直盯着你。”
姜行梦满意地点点头,而后伸出小指头,对谢不晦道:“拉钩!拉钩了才算数!”
谢不晦更无奈了,但还是和她拉了钩,只是心下还有些觉得奇怪。
姜行梦的话,乍一听是想叫谢不晦盯着她,但谢不晦自诩对姜行梦的了解有七八分,仔细想来,还不如说是姜行梦想盯着谢不晦。
……倒是有意思。
谢不晦面上不显,对姜行梦道:“行了,你自己去玩儿吧。我有话同你丘师兄说。”
姜行梦眼珠子一转:“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