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梦咬牙,不敢叫泪水挡住自己逃生的路。
高老儿的小孙女刚满七岁,那小女孩儿她瞧见过,一板一眼的,像极了第二个高老儿,最崇拜的就是她的祖父,每日祖父长、祖父短。
状元郎的仕途刚刚起步,他好不容易在翰林院获得了一群老古板的认可,眼见着就要被母后提拔了,那日他还来找自己,问她:“喂,等你及笄了,我俩成亲行不行啊?”
还有皇兄……
她在这个世上最重要、最爱的人。
她的皇兄。
姜行梦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
带着高老儿的份儿,带着状元郎的份儿,还有皇兄的份儿。
她必须活下去。
哪怕是苟活,哪怕是痛苦地活。
她也必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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