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花重跟你一样,总是叫我放心。说来我这个爹真是没用,也保护不了你们。全靠花重担着,全靠她……”

        李宜简从梦津出来,往回走,一路沉着脸。小三子看不过,试探地问道:“主子,你不高兴么?”不待回应,便自顾自道:

        “唉,谁知道阿似姐姐竟然不和爹妈住在一起。阿似姐姐真可怜,怎么爹不疼娘不爱的……”

        “哪里可怜了?不过是住的离爹娘稍远一些罢了。你,老大,老二小四小五,哪个不是生下来就被爹娘扔了不要的,轮得到你心疼她?”

        “唉!”

        小三子一声长叹,续道:“主人,您心里明明就在乎心疼阿似姐姐,这会子非要嘴硬,还殃及池鱼……”

        “你咕咕囔囔什么!”

        “我是说,主人,可是您连着这几日去梦津找宋先生下棋,不就是为了等阿似姐姐么?”

        自打水榭那次后,他们又在锦华年的药浦遇到几次。李宜简泡药汤,锦似繁则是来探望香怜。只是每每谈不上两句李宜简的怨妇心思就又开始蠢动起来,挖苦讽刺的话张口就来。一来二去的,锦似繁便好像故意避开了他。

        别说锦似繁受不了,便是小三子也看不过去。但是没办法,虽然阿似姐姐对他什好,但主人在他心目中到底更重要。多日不见,瞧他日思夜想的,好歹还是忍不住替自家主人开了口,打听起来。

        “主人,虽然说是因为您喜欢阿似姐姐,所以故意地做出这些姿态,要引起她的注意。但是说实话,我觉得这一招好像对阿似姐姐不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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