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请弯歌师弟帮忙。”
师弟扫了你一眼。“师姐是不敢给我洗澡?”
你觉得他这话说得哪里有问题,但你不愿让师弟看轻你的想法占了上风,你脱口而出:“胡说!”
逞强的结果就是你用黑布蒙着眼睛,半跪在池边,给泡着澡的师弟搓背。
你跟师弟商议只洗上半身,下半身过过水得了,就不搓了。
视线被屏蔽,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你的指尖碰到师弟的背,你觉得他的背僵y得像一块石头,你忍不住碎碎念:“看吧,让你练功太狠,经络不通了吧,所以说,不要心急,急不得。”
师弟难得没有怼你,竟然还低低应你一声“嗯”。
大概被搓背真的很舒服,连师弟这么不肯示弱的人,也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像猫爪子挠在你心上,痒痒的。
“还要多久啊?”你手好酸,眼皮好重。
“……嗯……快了……”
那之后的记忆如同被雾漫过一样,朦朦胧胧的,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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