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飞多l多休假,见见朋友去湖区玩一下,再过一周从这里回国。”

        “你还真是交友广泛。”

        话中有刺,裴言转头看向了范城。范城依旧看着天花板,似是疑问又似是自言自语:“也是我这样的朋友么?”

        明明是该让人生气的话,可裴言心中激起的却是止不住的心痛。

        在他们的关系里,范城一直是没有安全感的那一个。

        最早时裴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一个成绩优异X格温和优秀到光彩夺目的人,眼底却总有一些忧伤与黯淡。时间久了才渐渐理解,家庭经历在成长中带来的心理伤害他人难以安抚,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一些小小的火花都可能引爆陈旧的伤口。虽然裴言也知道,范城真的已经尽力了。

        裴言侧身将枕头垫在了手臂下,趴在枕头上看着正盯着天花板的范城:“这样究竟算是在伤害我还是伤害你自己呢?你明知道对我而言你是特别的。”

        范城眼皮颤了颤,终是转向了裴言。

        裴言抱着枕头向范城挪了挪,伸出手指r0u了r0u他微皱的眉头:“开心一点好么。我们没有很多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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