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凝T谅她的心情:“除了个别还堵在路上,基本都到了。”

        殡仪馆的礼堂布置得大同小异,顾笑看着正中央老胡的遗照发愣,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控制不住眼底汹涌的酸意。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鬼地方,距离上一次刚好过去五年。

        那阵她多大,大学毕业了么。

        “你先坐会儿。”胡凝接一个电话,急匆匆跑出去。

        顾笑挑了个边角位置坐下,老胡膝下无儿无nV,她是真正意义上替他送终的那个。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心一点点丧失温度,最后变得冰冷而僵y。

        没有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顾笑垂下眼,控制自己的心神。

        Si生有命,往大了看,生命的循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好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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