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声:“停,就是这儿。”

        如果说雅礼的学生有一部分是家庭条件差的,那这些学生肯定且一定不学艺术,毕竟雅礼的艺术学院就是通过烧钱的方式来让学生实现梦想,而这群追梦的少爷小姐们也绝对不差钱,就比如说闻池身边坐着的这位。

        闻池对此不太惊讶,只是问:“你一个人住这?”

        车子停在车库,余怀声解下安全带:“对,我妈前两年嫌跟我住着烦跑去荷兰找下一春去了。”

        孟女士这人就喜欢个高的白皮美男子,口味从年轻那会到现在一直没变过,前夫哥就是她同届里最高最帅的那个,加上她自己也是美艳漂亮的大美人,才遗传给了余怀声这么好的基因,这也导致孟女士每次想到自己生的娃长大后能有这副盘靓条顺的样,都得吹嘘一下自己眼光好。

        这个闻池倒是知道,余怀声父母早年和平离婚,他跟着他妈过。

        闻池从后备箱抬出轮椅推到另一边等着,结果余怀声刚好伤的右手,开个门都费劲,他见状只好拉开门扶他一把,等人坐上轮椅才终于顺利进到别墅内室。

        余怀声身上还有些擦伤的地方,所以目前的顺序显然应该是先清洗一遍再擦药,空大的房子里现在总共就两人,其中一个是病患,于是这活自然只能闻池来接下。

        房子大的好处就是房子各处的空间都大,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在浴室里完全不拥挤,还能让闻池在给人脱衣服的时候眼睛里有个落点处。

        太近了。

        这种距离下,闻池低垂着眼,生怕和余怀声对上视线,动作得很小心,但手指还是不慎在掀起人衣摆的时候蹭到了点温热的皮肤,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男人的腰腹在一瞬间用力绷得很紧,现出了清晰的腹肌线条,隐隐还有几条延伸进裤腰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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