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彰在惊慌和无奈中闭了闭眼睛,算是认了这种进了贼窟一般的后果。他也顾不上担心明天衬衫扣不上应该怎么办了,只知道如果他再不行动,他的裤子也得烂。所以他趁着孟扬像进食的野兽似地埋头在他胸口舔弄的间隙,主动把腰带和裤头也解了,鞋子也蹬掉。果不其然,才刚解开,就被孟扬急切地整个剥下。

        久违的触感让华彰止不住轻喘,尽管脑子里有些后悔草率敲了门,还主动要求孟扬让他进来,但着看到孟扬如此迫切需求他的模样时,还是产生了某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

        尽管他知道这一切或许只是建立在金钱之上。

        孟扬舔够了,摸够了,便直起身,伸手去捉华彰的手,往下强硬地、牢牢地按在他鼓起的胯间,华彰隔着宽而薄的家居短裤感觉到那东西的硬挺和火热。这还不够,他还要在他手心里隔着布料色情地挺胯摩挲。饶是华彰生性本淫,也被今晚的孟扬臊得不行,更何况那张硬朗张扬的俊脸上带着醉意和困惑,语气听起来简直是真诚的:“华先生...我变得好奇怪。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这里就硬了…我是不是变坏了?”

        华彰眉毛抽了抽,看起来仍然声色不动的。他的耳朵红透,他的心跳有如擂鼓,但这些在昏暗的光线里都被隐藏住了。

        他丝毫没有要撤回手的意思,但嘴上却还要问:“硬成这样,这几天都没有别的客人?”

        谁知孟扬这次听了却不高兴了。他扣着华彰的手腕把华彰按在床上,从他上方盯着他,眼神莫可名状的深。盯了一会儿,他诚实道:“有。”

        华彰早知答案,但亲耳听见还是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和恶心,冷着脸就要挣开孟扬的手。孟扬哪会如他所愿,一双干活干出来的结实手掌仿佛扎根在他腕上了似的,有点无措道:“别动了,会受伤的华先生...”

        知道会受伤,你倒是放开啊?

        没有人能和喝醉的人讲道理,华彰索性放弃无谓的挣扎。这时他又开始不理解自己,为什么非要花这么高价钱找一个不知检点的东西,即便检不检点这个问题并不合适放在他们的关系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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