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这才注意到身旁还有一个黑色箱子,形形色色,装满了不少他也说不上名字的东西。

        “这个大一点,这个颜色好看,”祁潜挑挑拣拣,将几个铃铛挑了出来,手指捻着顶端,轻轻地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这个吧,”祁潜把铃铛放在余舒胸膛上比量,最后确定了下来,用顶端的夹子夹住乳粒,铃铛瞧着不大,夹在乳头上,拉扯着乳粒,乳粒都要被扯了下来。

        余舒疼得不断抽气,胸膛不停起伏,铃铛一下下地发出声音,可怜的乳粒一颤一颤的,被扯得挺立着。

        “挂上去更好看了。”指腹揉搓着乳粒,对着上头的乳孔磨了磨。

        “好了,我们接下来就说说你手里拿着的东西吧。”

        “这么不想发情,”男人口吻平静,似乎丝毫不在意,只是手里捏着肉粒,将乳粒拉至空中,再猛地弹了回去,铃铛一下下地作响。

        “为什么呀,让我猜猜,是不想再跪在地上被别人看到你发骚的贱样吗?”

        说的话愈来愈恶劣,手里的劲也更重了,乳粒已经由最开始的淡粉变得艳红,被男人硬生生地掐肿了。

        余舒被扯疼了,可怜地挺了挺胸,虽然他觉得他并没有做错了什么,但下意识地求着饶,“啊啊啊……我错了……错了……”

        乳粒被祁潜揪起,抵着手心里磨着,“你怎么会有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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