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很好地包裹吞吐,享受着来自喉咙眼紧实温热的触感,细细密密的浪潮拍涌而来。

        阎臣重重地舔了一下,“啊,”余舒压抑不住地喘息出声。

        脑海有一瞬间处于完全空白。

        不受控的酥麻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直到把精液射在了阎臣的口腔里。

        余舒才发觉意识到,阎臣的领带是什么意思,人处于半窒息的状态下,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更方便了阎臣对他身体敏感程度的控制。

        阎臣舔着沾在唇角的乳白,眼神看着余舒,眼尾已经有点湿了。

        余舒的长相有点冷,有一些上翘的眼尾变得淡红,眼皮半敛,带感。

        不同于任何阎臣调教过的,余舒有点处于享受与厌恶暧昧的边缘,战栗的快感让他失神,身体的意志却要他保持足够的冷静。

        但射出的快感哪怕是余舒不愿意也无法否认的。

        微眯的眉眼像是餍足的小兽,不自觉地舔舐毛发。“是我赢了,”余舒没有哭出来,哪怕是剧烈的快感,也只是让眼尾有些发红。

        “我要带走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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