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发生改变,有点可惜了,要是死了多好。
他关掉了电视,没有再去看贺凌宜领奖时的发言,余舒想把沈清带走,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要进一步地了解贺凌宜和阎臣。
知己知彼,光靠记忆里那些短暂的片段是远远不够的。
贺凌宜,狂妄自大。
余舒半阖着眼,“帮我订一张晚上公馆的票。”
贺凌宜知道了,他得去了解下一个了。
余舒不乐意去那种地方,一点点用稀释酒精擦着手指,换了一身衣服。
余舒坐在台下,面上戴着面具,进入这里需要选择今晚是s还是m。
他选了s,黑色的面具只能露出白皙精致的下巴,余舒抬眼,看着台上正在夸张抖搐的男人。
半裸着身体,根本不能遮住的布料拢住皮肤,鞭子抽打在上面,留下红色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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