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臣盯着余舒红润的唇瓣,经过昨天的性爱,余舒现在身上的印子还没消,整个人透着滋润艳丽的欲望。
余舒喝了一口阎臣送到嘴边的水,“我要去卫生间。”
余舒发现链锁刚好可以延长到卫生间,“出去,”阎臣站在门口,看着余舒一只手解着裤子。
阎臣没有说什么,出去了。
第二天余舒睡醒就发现自己的性器上被插上了尿道棒,“阎臣,”声音里带了几分威胁,“拔出来。”
余舒这两天都没有看到贺凌宜。
但他知道阎臣是来驯服他的,把他彻底打碎,驯服得听话,不再想着逃跑。
排泄只是开始。
当一个人的正常排泄需要靠着他人才能做到,那才是真正地被驯服了。
他现在只是被囚禁,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他就算跑出去,身体也已经被调教坏了。
阎臣垂眸,看上去顺从,手指捏着细细的尿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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