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余舒也没太当回事,毕竟他工作忙,也回来不了几趟。

        余舒的手动了动,腰肢被姬盂牢牢地抱着,起伏的胸口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想扯开都困难。

        姬盂怎么越长大越黏人了。

        余舒没有细想,腰上传递出男人的燥热体温,抱得舒服,他就也没有去管,昏昏涨涨地睡着了。

        姬盂睁开了眼,看着背着他睡过去的余舒。

        手指娴熟地解着余舒的睡衣,轻而易举地剥光了衣服。

        余舒有健身的习惯,薄薄的肌肉线条,雪白的皮肤,姬盂的手指按在上面,揉着乳肉。

        十指抓捏着乳肉,把乳头夹在手心里捻搓,姬盂习惯在余舒面前扬起的笑靥现在也陡然消失。

        冷漠熟稔地把玩着他这个名义上哥哥的身体。

        余舒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一样,动弹不得,姬盂手指按着小腹,柔韧的腰肢蜿蜒而下,干净粉白的性器。

        姬盂揉了揉龟头,看见马眼很快地就溢出了腺液,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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