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都在说你好骚,”沈安晏掰着余舒的腿,余舒没有力气地任由男人摆布,湿哒哒的穴口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眼底。
沈安晏双眸晦涩,紧紧地盯着那翕张的穴口,绯红的骚肠子还不停地收绞,欲掉不掉地勾着银丝。
“是不是骚?”
“被打屁眼都能喷,嗯?”沈安晏越靠越近,温热的鼻息打在淫穴上。
余舒欲盖弥彰地夹着腿,却夹住了沈安晏的脑袋,舌尖舔着湿漉漉的边缘,像颗浑身湿透的果肉,清甜饱满。
“啊啊——”
余舒感觉身下有只凶猛的猎犬用粗糙的舌面舔舐着肠肉,双腿不停打颤,双手捂住嘴巴,哆哆嗦嗦地挪着小屁股。
被男人扯着小腿拽了回来,一只手解着皮带,粗黑怖人的鸡巴弹跳出来,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顺着男人的动作在空气里晃动。
啪的一声,粗黑鸡巴拍打在湿淋淋的穴上,溅起水光。
“啊,”余舒抖了一下,穴里又湿又软,沈安晏轻而易举地就能将鸡巴重重地捣进深处。
窄小的肉腔陡然被塞进粗长的肉棒,一时像被破开,全都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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