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痉挛不止,穴口要被操开了一般,余舒眼泪哗啦啦地流着,白净的小脸像刚从水里捞出。

        连眼睫都带上了泪珠。

        衣服下摆被祁潜卷起来,腰身被掐住印子。

        鸡巴还没吃进去,余舒就要哭坏了,胸脯不停起伏,跪伏在桌面上,翕张的穴口吞吐着拧成绳的内裤。

        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地鞭挞着湿透的穴眼,“自己脱了。”

        祁潜也不敢让余舒含着跳蛋操穴,万一人有个闪失。

        余舒颤巍巍的手指掰着臀肉,湿得不成样的内裤从臀缝勾出一条细丝,啪嗒,断了,“帮帮我……”

        余舒根本不敢想着,他现在是什么模样,穴口大张,敞着穴露出给alpha。

        “帮你什么,帮你扣跳蛋?”祁潜嘴上说着不明白,手却格外诚实,伸出两根手指,在穴眼里探了探。

        “吃得好深啊,骚老婆,手指都勾不到,”祁潜明明都摸到了,勾着跳蛋重重地按在前列腺。

        余舒被刺激得猛地一抖,险先从桌子上摔下去,含不住的口水直流,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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