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欧铭自己偷偷在办公室扩逼抹药的完全感觉不一样,此刻他好像沦为没有秘密,没有尊严的欲望容器。
尤其在那些流浪汉不加掩饰的审视里,嫩红的逼肉却开始欢快地淌出淫水,并且随着扩张而骚动地收缩,直到被鸭嘴钳完全地撑开后,形成扁而松软的肉套,而阴蒂凸张,阴唇口的颜色也撑得得又白又粉,看起来淫艳而诱人。
“嗯噢……骚、骚逼扩张好了啊……”
“兄弟们都手机打灯凑近些,嘿嘿,我也是第一次看双性人的子宫长什么样,尤其这贱货肚子里还有咱们的种呢!”
那话说完,欧铭就看到就有好几个熟人举着手机凑上来,他们都在那天晚上不止一次地将精液射进自己的逼里,或许这里面就有人是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欧铭沉浸在羞耻的演绎里无法自拔,他这个总裁对着流浪汉一次次屈服,被破处,被轮奸,被怀孕,甚至今天连最神圣的子宫都被人家看个透彻。
手机灯光下,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完全展露在流浪汉的视野里,鲜红的,紧仄的,随着呼吸正一轮轮地收缩。
而因为之前注射的药剂原因,最中间的地方抿开一小条缝隙,像含羞草似的张合,然后又滋出淫液来,幽深地勾引人用大鸡巴从这个口操进去。
那群流浪汉看得口干舌燥,他们之前哪里有资格看逼,看子宫,而今天因为欧铭的自甘下贱,他们可以尽情地在这上面发泄阴暗的欲望。
“别、别看了……真的别看了噢噢噢……淫水都、都流不完了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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